老鹅的长睫毛

国家三级退堂鼓选手,联机写手,吃瓜段子手,冷酷无情鸽手

叫我老鹅就ok啦

cp是馒头(๑•̀ㅂ•́)و✧

微博@老鹅的大长腿,有空会发文上去

我来了

麋有昭己:

9.21沈清秋生贺产粮活动│一宣


       踏过清川,越过千山,也见过流灯华彩灯火夜里匆匆而过的红尘客。


  九曲回肠平生多磨,一步一回首,一眼亦惊鸿。


  也曾孤舟拢碎月,披星海渡心河,半生温情做囚锁。


  终见晨光熹微,故人携手,乱世相拥。



◎ Staff:


策划: @麋有昭己  @—九阙— 


文案: @—九阙— 


题字: @风与青山 


海报: @问讯东桥 


◎参与人员:


整点/半点:



00:00     @Ribbon_韩洛 


00:30     @来点宵夜吗 


01:00     @冰原之苔 


01:30     @洚涧 


02:00     @兔仔 


02:30     @三磷酸腺苷 


03:00     @沈老师在地上砍的沟子 


03:30     @山色银屏 


04:00     @老鹅的长睫毛 


04:30     @Mittol 


05:00     @麋有昭己 


05:30     @画画苦手 


06:00     @乌鸦 


06:30     @壹木又寸 


07:00     @九幽 


07:30     @旺旺碎嘤嘤 


08:00     @洛城海澜华 


08:30     @沾花惹草木 


09:00     @啧啧 


09:30     @雁塔题名 


10:00     @不孝我 


10:30     @苟旦 


11:00     @沐千秋 


11:30     @沙良白米饭 


12:00     @AJing 


12:30     @anpanman 


13:00     @紈絝麻花條 


13:30     @隐 


14:00     @咔嚓一声 


14:30     @老祖的酒 


15:00     @薄荷电 


15:30     @荼白🍮 


16:00     @海仑 


16:30     @A型钉烷 


17:00     @寒梅南枝- 


17:30     @我就是帅破苍穹 


18:00     @春江水暖_ 


18:30     @书檀先生 


19:00     @莲蓉大月饼 


19:30     @衡生酷盖 


20:00     @一千 


20:30     @—九阙— 


21:00     @WILOKER 


21:30     @巫山与云 


22:00     @猛男落泪 


22:30     @清离yume 


23:00     @紫气东来照祥瑞 


23:30     @戏子 


彩蛋:


05:20     @楠木零语 


13:14     @风与青山 


20:19     @北 有崇 轩 




感谢老师们参加!


2019.9.21,敬请期待。




【欢迎关注tag:“9.21沈清秋生贺产粮活动”】















【百日李杜/day68】胡言乱语

有个诗人,写了大概一千多首诗吧,没人看,见过的甚至当废纸揩屁股。

其实他的诗写的很好,会让人有种感同身受的悲愤,只是现实已经够苦了,谁还乐意听点诗还要听这种无病呻吟啊?简直有病。

但他很倔,心系苍生胸怀天下,就是要写忧国忧民的诗,什么?你说要写点高兴的?必然也是先扬后抑。

路人:有病。

          

        

这也和他的经历有关,他出生在一个传统的官僚世家,正统的儒家教育以及游学时的经历让他有了开阔的视野和心胸,以及后来奸相当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他更觉得自己要写现实主义的诗,他要揭露社会的黑暗,批判现实。

可现在是奸相当道诶?搁现在就是怼国务院,还是总理级别的,于是他就被贬官,“朝扣富儿门,暮随肥马尘”,生活还很难过。

可他还是要批判现实。

路人:有病吃药。

这个人叫杜子美。

        

        

虽然主流审美里没人欣赏他,但还是有人看好他的。这个人很有名,在皇帝面前挂过好,甚至让高官给他脱过靴子,恣肆张扬,却又恣肆张扬得理所应当。

与之相对,他的诗写的是浪漫主义,浪漫到什么地步?穷尽当世所有人的想象都无法想到他会那样写,嚣张牛批得不行。

     

他很欣赏杜子美,写诗就是要坚持自我,而且人家写的很好,胸怀开阔,端方大气。

他第一次见到杜子美的诗还是包酒壶的纸看到的,当时他刚喝完酒,随意扫了一眼。

“……草。”

平时头一回爆了粗口。

这个人叫李太白。

        

          

在一个春光正好的日子里他们二人相遇,李太白在郊外采风,杜子美在杨柳堤岸上捧着卷书看,阳光从树缝倾斜而下,他的睫毛在脸颊上了留下两道长长的阴影。

李太白倒吸一口凉气。

他心想,这人简直浑身上下都是灵感。

简而言之,好看得让他想写诗。

他正打算搭讪,杜子美抬头。

杜子美:“!!!”

             

         

杜子美是李太白的死忠粉,每次出诗集他省吃俭用冲书市买它个十七八本,留几本收藏几本翻阅另外几本送人卖安利,读后感写的是长长长的一整卷纸。

他还是李太白驻长安粉丝后援会会长。

他有远远见过一次李太白,好像这世间所有的光辉都集结于他一身。

         

            

郎情妾意(不是)情投意合(好像也不对),两个人就勾搭上了(什么鬼形容)。

勾搭到什么程度,分别后李太白就写“鲁酒不可醉,齐歌空复情”——用现在的话说,这叫茶不思饭不想,做什么都没意思了。还有什么“思君若汶水,浩荡寄南征”,让西南流去的江水带着自己的思念,追上杜子美好做一番倾诉。

特别是下面这首,意图昭然若揭。

醉别复几日,登临遍池台。何时石门路,重有金樽开。秋波落泗水,海色明徂徕。飞蓬各自远,且尽手中杯。

大意就是现在离我们分别还能剩几天呢,我们已经把长安的小吃摊特色景点都转了好多遍了。下次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但杜子美不知道这是李太白对他有意思,他以为这是夸他俩的知交之深,跟偶像做知己诶!简直要嗨到不能自已,遂写下“何时一樽酒,重与细论文?”

李太白听到就乐了,当即八百里南下追人,月下当面对峙。

杜子美:“……啊?”

很懵逼。

这是真不知道,就算他是李太白驻长安粉丝后援会会长也不知道偶像其实想草粉啊。

于是他问,你说欣赏我那诗其实是想泡我?

李太白挠脸,说怎么可能,诗和人怎么能沦为一谈,我觉得你是真写的好。

然后又说,我也是真觉得你好看。

杜子美细想,红着脸点点头,成。

就上了贼船。

——

李诗选自《沙丘城下寄杜甫》《郡东石门送杜二甫》,真尼玛gay,gay得一批,明明是情.投 .意.合啊!!情投意合!!!啥单相思,不存在的。

还有一首有争议的,不过我还是贴上:

戏赠杜甫

饭颗山头逢杜甫,顶戴笠子日卓午。借问别来太瘦生,总为从前作诗苦。

搁cp滤镜里这就是嘘寒问暖了……告诉杜不要因为写诗伤了身体,而且一见面就看出来人瘦没瘦……

李杜 is rio

【银博】菲林的发情期



春天到了,又到了交配的季节。一个高大的男性菲林在办公室门口焦躁不安地走动,为了舒缓情绪他面无表情地咬着尾巴,等待伴侣的出现。整层楼空荡荡地没有任何人——发情期的菲林在这时一旦碰到别的人就会打起来,不论男女,而罗德岛的所有干员都不想体会真银斩的滋味。


                    


很快,他的伴侣出现了。一名浑身包裹地严严实实的青年从走道尽头拐过来,菲林松开嘴里的尾巴迅速上前抱住他,埋首细嗅他的脖子,表情略微有点不愉快。


                


菲林在成年期过后一旦选定伴侣就不会再改变,他们并不倾向于再找一个新的伴侣,也许有谢拉格是宗教国家的原因。而在选定伴侣后他们会习惯于在伴侣的某个地方留下自己的痕迹和气味以表达所属权,特别是当他们闻到伴侣的身上有别的气味的时候,这种习性会表现的更加剧烈,甚至长达三天三夜。


            


菲林开始在伴侣的脖子上吻咬舔舐。他的伴侣站在原地,僵硬地一动都不敢动。


“……苹果派?”菲林动了动鼻子。


“是企鹅物流的能天使,只是正常的交流——疼疼疼你别咬了。”他的伴侣捂住自己的脖子,上面已经有了一些红红紫紫的痕迹。很显然这名菲林习惯于在伴侣的脖子上留下自己的气息。


                   


对此菲林的表现是不爽地哼了一声:“正常交流?博士,你忘了你的盟友也需要一些正常的‘交流’。”


                     


“平时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发情期十次八次——整合运动没能做到杀我这件事会被你在床上做到的!”他的伴侣磨了磨牙,颇为愤恨。


                 


菲林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一把把人捞起扛进休息室的床上,压了上去。菲林发情期的时候,每天交配的次数大概是5~10次,尽管菲林的原型动物雪豹交配时间每次都很短,仅数秒至十余秒,但菲林的交配异常漫长,而这种习性深刻在基因里,如果吃了某种阻止性功能使用的药物,在效果失去后只会更加猛烈。因此不乏有如同这位菲林的伴侣所说“在床上做到死”的情况发生,事实上菲林的发情期在一年只有七天,如果不作死是不会发生这样难以直视的惨状的,请大家务必放心。


                   


以及有一个菲林作为伴侣还是很棒的,由于雪豹原型的特性他们在睡觉时会将尾巴缠在伴侣的身上,不由自主地做出一些撒娇、抚摸的举动,让人根本不想起床。挠下巴还会发出猫科动物呼噜噜的声音。


                                


“卧槽你轻点亲你不知道你的舌头有倒刺吗!好痛啊!”


            

“……我尽量。”


                  

当然也有猫科动物舌头上独有的倒刺。


             

同时也请各位不要像这位菲林的伴侣每天在科普帖下询问是否有办法减少菲林发情期的次数或者是持续时间了,本科普帖仅负责科普各个种族的生活习性及特征,这种类似于夫夫x生活不和的情况请移步至隔壁情感生活区。


                         

               


七天后,菲林的发情期结束。由于发情期过度的交配伴侣会产生身体和心理双重方面上的不适,这种时候就需要菲林随时随地地陪伴与抚慰。

       

      

“都说了你不要跟过来了啊啊啊我要开作战会议你抱着我坐在首位我很尴尬的你知道吗!”


               

“不要。”


            

菲林抖抖毛绒绒的耳朵,身后的尾巴也耷拉了下来,特别委屈。

                


博士皱着眉头看了他一会,将十指插进头发纠结抓了抓:“……下不为例。”

                


然后将手伸向了菲林的尾巴,开始呼噜毛。

             


当然,如果伴侣是毛绒控这种情况就根本不存在了。

               

              


而菲林也会在发情期过后在所有人面前正式宣告自己伴侣的所属权。


            

“……博士!喀兰贸易突然运了一车队龙门币、源石还有材料过来!!说是博士您的聘礼!!”阿米娅推开门,满脸惊恐。


博士:“……”


博士:“收着吧。”


    


               


以上,就是菲林发情期的大部分习性。


——


(我在写啥)


刀客塔自我定位是个一流的科学家和神经工程学博士,未失忆以前他跑去罗德岛面试,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专长,专研源石病、天灾,还懂地质学和源石技艺理论,顺便还会点医学、药理学,如果有需要他还可以担任人事管理。


他以为他必然进的是研究部门。


然后罗德岛因为他出色的战术规划录用了他。


刀客塔:“……???”

               

作为一个普通的博士我为什么要承担那么多我不该承担的压力。


啥也不说了,大家吸吸吧

【冰秋】鞠躬尽瘁

作为种马文男主师尊,沈清秋认为自己能评个感动仙界十佳好师尊。


幼年男主被打被欺负,他冲上去就是一顿打打折人的腿,护犊子似的护,末了还抱回去摸头安慰,女朋友都没这么哄的。


男主因为初期被欺负没学什么东西导致后来吃不少苦,他就带到身边做亲传弟子手把手教,好几次写字手抖都握着他的手带着写一次熟悉,堪比亲儿子。


男主出门参加仙门大比他都要和个变态似的偷窥,生怕他掉一根毛。


就是这么鞠躬尽瘁。


但不代表男主中春药——


男主:“师尊……QAQ”


求日。


沈清秋:“……”


这简直太过分,毕竟一个种马文男主是直男,还不会是一般的直男,堪比定海神针的直,身边永远环肥燕瘦莺莺燕燕。


而他,累死累活干事,属于种马文万能且忠心的小弟,雷打不动的忠心,但并不代表忠心可以忠心到床上去,万能能万能到解决生理需求。


他一个男人平时不仅要累死累活干事,还要去和一群女人勾心斗角抢男人吗???人干事。


甩袖就走。


              

              


一走好几年,看尽天下名山大川。


他觉得事情差不多了,回去便看到喜气洋洋,人人欢声笑语的场面,好奇得抓了个路人问。


路人:“咱们仙尊最近要结婚了啦,听说是个温柔婉顺的好人儿。”


沈清秋一惊,又莫名有点酸:养你十七八年,竟是结婚都不知会我一声。


气冲冲走掉。

               

              

               


跑到现场。


护卫拿出张纸:“先做个问卷调查吧。”


沈清秋:“为何?”


护卫:“仙尊粉多黑也多,为了保证黑粉不乱入现场,所以先做调查问卷辨认粉黑。”


沈清秋刷刷刷填完,护卫细细看完,“嗯”了一声,拿出摞衣服。


护卫:“通过了,换衣服去吧。”


沈清秋:“怎么还要换衣服?”


护卫表情意味:“粉丝制服。”


推去换衣服了。


         


沈清秋总觉得这衣服问题大了,红绸绣凤纹,哪里是粉丝团?怕不是后宫团。


推门入场,俊美挺拔的青年穿着喜服,乌黑的长发扎着大红的发带,望着他笑脸盈盈。


沈清秋被簇拥的人群挤到前面,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脸都红了,也不知是气还是羞。


洛冰河:“师尊!”伸手要牵。


沈清秋仍旧红着脸,慢吞吞道:“……嗯。”


将手搭上,也就应下了。


——

(颓废)先甜甜自己,等一个放假


            


隔壁来了新邻居,沈清秋觉得自己有必要关心关心邻居的情况。


毕竟大热天留长发玩cosplay,也不怎么出门,阴郁得着实让人……担忧。


他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开口问:“有朋友吗?”


邻居面色冷淡,语气生硬回道:“没。”


沈清秋哦了一声:“我有。”


“……”


“你看,这是微博认识的,沙雕真的皮,这个是我以前同学,人好会做饭……都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他拿出手机在小伙子面前刷了遍好友圈。


洛.邻居.冰河突然想杀人。


然而的是他并没有成功,因为沈清秋拿出一套汉服,笑道:


“以后你也是我志同道合的朋友了。”


洛冰河心脏怦怦跳。


找到了。


——


八辈子没写了orz



风水师穿越星际,赶鸭子上架被迫指挥战场,因为能掐会算还能画符,屡战屡胜。这次他与邻国将领遥遥相对,他冷哼一声,掐指一算,凉气倒吸——


卧槽我他妈怎么和这龟儿子牵了红线!??


深思觉家暴不好,带着舰队扭头就跑。


邻国将领:?


都给我去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温周】浮萍

「步江湖」天涯客24h/23:00


距周子舒拔出七窍三秋钉第三年,张成岭练功略有小成,便被一脚踹上江湖历练,说是闭门造车倚仗他们两个师父不利于身心健康。


……谁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大号灯泡亮瞎眼才被赶去“历练”的,总之鬼谷谷主总算能带着他眼里腰软心软哪哪都对胃口的周大庄主外出美滋滋过二人生活。


当然,能不能有性生活就另说了。


              


小贩卖力响亮的吆喝,行色匆匆的路人,嘻哈打闹的孩童等等,也就是这样纷乱的繁华景市有容人之量不至于使二人格格不入——毕竟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温客行捏碎颗核桃,顶着周子舒嫌弃无比的目光施施然放进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


周子舒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满脸难以言喻道:“能别吃了吗,你这未免太恶心人了。”


温客行抛了个媚眼:“阿絮,这可不是恶心人,我这是恶心你呐。”


周子舒搓搓胳膊起的鸡皮疙瘩:“你也晓得这是恶心我?”


温客行悠悠道:“我这人就是喜欢看人想拿我怎样又做不了什么的样子,特别是阿絮你,这样子尤其招人——招我。”说完还试图将核桃仁扔周子舒嘴里。


周子舒道:“哦?我做不了什么?”


当即不管满街人流,动手就要打死这号妖孽为天下除恶。温客行一边躲躲闪闪往周子舒那扔核桃壳,一边嚷嚷“阿絮你这是当街家暴招人笑话的。”,使得周子舒下手愈发不留情面,他冷笑着回应我这是教训家内贱妾不守规矩。


                        


你来我往势均力敌的激烈交手最终止于一个无故乱入的绣球。

          

                     


周子舒当时以为是温客行这欠货扔来的核桃壳,条件反射手一伸一收,一低头发现拿的是个绣球,一抬头就是娇俏可人的的姑娘娇羞地盯着他,再一偏头,温客行已然停手,似笑非笑地将手中余下的核桃壳捏得粉碎,然后戳了戳他的腰。


周子舒:“……”


他忙把这烫手的绣球抛了回去。


姑娘难以置信地看向周子舒,周子舒却连看她一眼都嫌麻烦,拽住温客行就要溜。围观群众向来见瓜眼开,于是各展所长哭爹喊娘拖住二人,并得偿所愿看到姑娘下楼走向周子舒,气场两米八,一看就来者不善。


周子舒深觉头疼,揉揉太阳穴,心想麻烦大了。


姑娘泪眼朦胧,仿佛梨花带雨一样,好是作秀了一番,屈身行了一礼,颇为委屈道:“公子既接了绣球,何故又要抛回来?您这……”


“这事是在下不占理,先给姑娘道个歉。”周子舒拱手行了一礼,“在下不过区区江湖浪客,漂泊无根的人,着实不是良配,请姑娘见谅。”


温客行凑他身边耳语:“阿絮,你没根啊?你分明有的。”


周子舒:“……”


周子舒淡淡地瞥向他,满眼写着“你他娘在不闭嘴我就让你知道没根的滋味”。


温客行生怕体会一把,便乖觉地闭上嘴。


                        


其实这句戏言也不失为对,漂泊无根的四季庄主,最终在他的心底扎下了根啊。

   

                           


照理话说到这份上一般都该退缩,那姑娘反倒不同寻常,小声说道:“浪荡江湖我大可随你去,至于漂泊无根……只要对我好,我家不在意的。”说罢红着脸往周子舒那凑了凑。


周子舒无奈地想:“造孽,怎么就赖上我了?”长叹一口气正打算说话,腰被一旁的温客行紧紧搂住,他闲闲地插了一嘴:“怕只有嫁不出去的姑娘才这么赶上门要嫁吧,果真长见识了。”


姑娘瞪他一眼:“我与公子谈话,关你何事?!”


温客行道:“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说关乎不关乎我?”附在腰上的手嚣张地摩挲了两下。


姑娘愤懑道:“你……你与公子什么关系?”


温客行冲周子舒眨眨眼:“阿絮,你说我俩什么关系?”


       

那双眼目光惑人,似乎满城繁花尽入了他的眼底。

         


周子舒低低笑了起来,随后出乎温客行意料地亲了他一口,对着目瞪口呆的姑娘点头:“如姑娘所见。”

    


说到底不如做。


          

随着肉眼可见的红晕蔓延到温客行的脖子根,围观群众纷纷发出善意的起哄声。


——


情人节快乐(?)